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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简历 薛建斌,养心斋主人, 先后进修于中书协高研班,中国国画院高级研修班。中国书画家协会理事,中国国画家协会会员,甘肃省书协会员,甘肃省美协会员,齐鲁书画院特聘书画家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。 书画官网http://www.zhsh5000.com/showgrauthor.asp?id=4659&page=2 书画博客:http://xjb.xue.blog.163.com/ 薛建斌书画专卖 微店:http://weidian.com/s/395170967?wfr=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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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父母,亲爹娘   

2007-01-23 16:09:3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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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养父母,亲爹娘

    我有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庭,父亲和母亲的悉心呵护让我一次次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。父亲在一家国营厂里上班,母亲是个纺织女工我的身边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,我们全家人居住在不足50平米的小屋里生活得其乐融融。
  那时候,我们家的日子并不富裕,父亲和母亲需要不断地忙碌才能够供应我们几个上学,然而他们却没有半句抱怨的话语。可是,那阵子,我那不务正业的舅舅却时常伸手向妈妈“借”钱,少则三五十元,多则几百元,并且向来都是有借无还。舅舅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舅妈离婚了。
  舅舅是母亲现在的娘家里唯一的亲人,却也是我们全家人最恐惧的“瘟神”。每当舅舅喝上二两小酒。两眼红肿着醉醺醺地敲开我们的家门,母亲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他,胆小的父亲更是惊吓得浑身乱颤。
  自从舅舅离婚后,不久就沾上了赌博的陋习,甚至连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,稍有不顺就冲着母亲乱发脾气,并且蛮横地以种种借口要挟母亲来满足他的金钱欲望。吃饱喝足了,舅舅拿到钱便拍拍屁股乐颠颠地走人,连一声谢谢都不会留下。
  90年,我终于考上;了一所名牌大学。虽然,当时考上大学是件天大的好事,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哥哥和姐姐刚刚完成了学业,他们欠下的债至今没有还上,父母却要为我的事再去东跑西颠地想办法。因此每当忙碌了一天下来,父亲和母亲就拖着劳累的身子分头去找亲友们凑钱。那些日子里。他们每天夜里都要忙到半夜了才肯回家,本来满头的黑发。仿佛一夜间被寒霜染白了许多。奔波了十多天,钱终于凑得差不多了,舅舅却突然间从天而降。
  那天,舅舅来的时候依然满嘴的酒气。母亲不满地嘟哝道: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舅舅晃着恼袋嬉皮笑脸地回答:“给外甥女儿贺喜呀!现在给我一点钱,咱就立刻走人,否则……”母亲听了舅舅阴阳怪调的腔调一下子缄口无言:父亲偷瞥了母单一眼,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:
  “你立刻出去.我们家永远都不欢迎你。”父亲吆喝着上前拽拉舅舅的胳膊,身强力壮的舅舅甩手才丁了父亲一个耳光。父亲的半边眼睛立刻模糊了。母亲见了心疼地冲上去,死死地抱住舅舅的胳膊不放。
  许多年了。面对舅舅的蛮横无理。其实我早就忍无可忍了,只是碍于母亲的面子不好发作。现在父亲受到了伤害。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.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空酒瓶朝舅舅的头上抡去。瓶子碎了。舅舅头上的血缓缓地流淌了满脸。
  母亲一下子惊呆了,直到大伙七手八脚将舅舅送去医院。母亲才回过神来,她用颤抖的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然后盯紧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:“孩子,奇怪我们为什么一直这样惧怕舅舅吧!现在想知道真相吗!”见我点头,母亲垂下头自言自语:其实。应该是告诉你的时候了!
  原来十多年前,舅妈离婚时和舅舅商议,希望带走那个才一岁大点的女儿,却被舅舅蛮横地拒绝了。但留下的女儿却成了舅舅的累,尤其夜里,孩子不断的啼哭声搅得舅舅心乱如麻。当时他一狠心要把孩子抛到野外去。幸亏母亲及时地出现了,在劝说无效后,母亲塞给舅舅几百元钱才把孩子“赎”了出来。这个秘密随着岁月的增长恰恰成了舅舅的摇钱树,并且屡屡得逞。最后,母亲几乎哭着告诉我,孩子,其实“舅舅”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!
  我扑例在母亲身边,抱着她的隧大声哭喊:“不,他不是,现在不是。以后也不是,永远都不是……”我拼命地摇晃母亲的双腿,企图将母录从沉睡的幻梦中摇醒,然而母亲落下的眼泪告诉我,事实就是这样的残酷,女儿居然用酒瓶子打碎了亲生父亲的头。可是这种内疚的心理只在眼前一闪而过,我擦干眼泪坚决地告诉母水,我和“舅舅”之间只存在着不可扭曲的血缘关系,却没有半点的亲情矗在。妈妈,您和父亲,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亲人!
  “舅舅”伤愈以后,悻悻地回来还想继续要挟母亲,然而母亲和父亲自从卸下心灵的包袱后,都挺直了腰杆再也不去理睬。“舅舅”见故技重施无效,索性施出撒手铜,扬言要通过法律于段束讨要我的抚养权,我冷静地告诉他,既然如此,我也会代养父母向你讨要这十几年的抚养费。
  沉默了片刻。“舅舅”最后灰溜溜地走了。临走时留下话。过几天他还会回来。可是直到我大学毕业了,至今也不见“舅舅”露面。我知道“舅舅”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走了,或许他是良心悔悟再也无脸面对身边的亲人,可我明白,现实的生活中。“舅舅”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,无论他年轻时候做了什么错事,生活的年轮无疑将会;中淡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。对于“舅舅”,等到以后他也老了,我自然会尽到一个做女儿的责任,像对待养父养母那样忠心地去赡养他。
  漫漫的人海中,我不知道亲生父亲到底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亲生母亲现在究竟过得怎么样。反正自从知道了真相以后,我对养父养母的感情不但没有减退,反而随着岁月的增长无形中添加了许多、每当皎洁的月光;西落在窗前,映照着他们几近佝偻的身躯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暗暗发誓:养父养母啊,以后的岁月无论怎样变迁,你们永远都是我的亲爹亲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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